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風箏與線

   「恭喜你,你得到了第二名!」評判老師把分數紙遞給了我。

   我成功了!我得到夢寐以求的成績。回到家後,我迫不及待地把這喜訊告訴了媽媽和古箏老師。可是,老師並沒有稱讚我,反而說:「你的目標不只是要拿校際比賽的好成績,而是更多更棒的成就。我們是要每天不斷地進步,而不是把自己區限在某個距離。就好像風箏一樣,看似很簡單,只是普通的一塊布,但其實要放得高、放得遠,需要很多的技巧。」我似懂非懂地回應了老師。媽媽聽了以後,決定在這個星期天,帶我到郊野公園「實踐」一下……

在那春光明媚的早上,妹妹拉著風箏,我牽著線,我逆著風地跑,不一會兒,風箏隨風飄了起來,我趕緊放線,再牽著線把風箏往上拉,只見風箏慢慢扶搖直上,我們仰著頭,看著風箏隨風飄舞,忽上忽下,在蔚藍的天氣上自由自在地飛動。那小小的風箏,帶著我們的歡樂,帶著我們的幻想,帶著我們的希望,飛上高高的天空。我把風箏的線愈放愈長,風箏便愈飛愈高,忽然,線斷了,只見風箏搖搖晃晃的,就像喝醉了一樣,慢慢地了跌下來。這麼容易就斷線,我不玩了。媽媽看見我這麼輕易就放棄,就對我說:「你連普普通通的風箏都做不好,做人又怎麼會做得好呢?」看著那斷了線的風箏,我忽然想起古箏老師跟我說的話。

   風箏是我的古箏夢想,線是我付出的努力。「風箏離開了線,再美麗的風箏也只能站在原地,無法感受到天空的遼寬,但如果線沒有了風箏,就算線再長,另一頭也無法飛上藍天。你不是說將來要讀音樂系嗎?讀音樂系不只靠考好學術成績,更重要的是你的音樂造詣!」我希望有一天我可以擁有一面冠軍的旗子,我希望入讀大學的音樂系,不過我練習的時候卻只練習半小時就休息,總是自以為沒問題。徐老師每每看著我彈古箏都皺著眉,教訓我道:「沒有一分耕耘,又怎麼會有一分收獲呢?」當然,稚嫩的我未必立刻恍然大悟,媽在旁聽了,天天強迫我練習,說我總有一天會明白。媽媽說有一天會帶我到郊外,想必她是教導我人生道裡吧!

  有了線,風箏能在空中展望著大千世界,而不會迷失方向。有了風箏,線是一個勇敢的引路者,可以看見遠方的夢想。當然,還要有風。有了風,風箏就很容易乘風高飛。媽媽給我的支持,不就是風嗎?我還不努力實踐夢想,不就是白費媽媽的一片苦心嗎?倘若我忘記了從小渴望的夢想,就只會是一隻坐在井底的青蛙,甘於現狀,永遠不會蛻變。人生若沒有了夢想,就彷佛在天上隨風飄蕩的雲,飄飄泊泊,最後一無所有。

  「汝鈺,你怎麼坐在那裏發呆啊?」媽媽奇怪地問我。「沒事。」我回答。我拿起那斷線的風箏,把它重新綁到線上,風箏又再次隨風而起。

  「 風起了!風起了!」我回頭看看媽媽,然後順著風勢向著目標奔跑。

黃汝鈺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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